2026 年 10 月 6 日,OpenAI 宣布了 377 项成果。据《量子杂志》10 月 19 日报道,其中一项声称解决“准黎曼猜想”——黎曼猜想的一个较弱版本。斯坦福大学的 Jared Duker Lichtman 称,这是“迄今最重要的 AI 数学成果,而且领先幅度相当大”。
黎曼猜想已作为开放问题存在超过 160 年。它讨论的是黎曼 ζ 函数在何处等于零。若输入 s 为负偶数(−2、−4、−6……),则 ζ(s) = 0,这些称为平凡零点。黎曼猜想断言,其余的非平凡零点都出现在 s 的实部为 1/2 时,也就是落在一条竖直线上。Bernhard Riemann 在 1859 年提出这一猜想时已经指出,ζ 函数与素数的分布有关:素数沿数轴逐渐变稀,变稀的具体方式在某种意义上由 ζ 函数取零的位置决定。
黎曼本人证明,非平凡零点只能出现在 0 到 1 之间的竖直带状区域。1896 年,两位数学家又证明零点不能落在这条带的边界上,并由此证明了素数定理,即素数平均变稀速度的公式。若黎曼猜想成立,数学家就可以保证,相对这一平均值的偏离始终很小。
据《量子杂志》报道,数学家已用数值方法验证,前 12 万亿个非平凡零点都在实部 1/2 的直线上,但仍不能确定猜想对全部零点成立;哪怕只有一个例外,也会带来剧烈影响。Enrico Bombieri 在阐述该问题的千禧年大奖表述文章中写道:“黎曼猜想一旦失败,将在素数分布中造成严重混乱。”
准黎曼猜想并不要求把零点钉在 1/2 这条线上。据《量子杂志》的表述,它只要求证明所有非平凡零点都落在比已知的 0 到 1 更窄的竖直带内;带越窄,关于素数如何分布能说的就越多。纽约大学的 Maksym Radziwiłł 说,即便是这一更有限的结果,影响也“惊人”。“从某种意义上说,黎曼猜想的绝大多数推论已经能从准黎曼猜想推出。”
OpenAI 宣布了两个版本。第一版日期为 2026 年 9 月 30 日,称所有非平凡零点必须位于 1/8 到 7/8 之间,全文 199 页,并已用 Lean 编程语言完成形式化验证。第二版在差不多一周后完成,尚未形式化验证,给出的结果更弱:零点的实部介于 1/12 与 11/12 之间,全文 49 页。
佐治亚理工学院的 Alexander Dunn 说:“这个证明是对众所周知想法的出人意料的综合。”据《量子杂志》报道,证明没有引入任何新概念,而是挖出旧概念之间隐藏的联系;该结果部分依赖 Radziwiłł 与 Dunn 开创的技术。二人与其他数论研究者正在理解这篇证明及其含义。
Radziwiłł 在邮件中称,两篇论文“写得很糟糕(糟糕到在任何数学期刊都会被立即拒稿)”,“在表述和清晰度上远低于我们所在领域的标准”。因此,数学家搁置了 7/8 那一篇,转而关注 11/12 这一篇。据《量子杂志》报道,后者似乎使用相近的技术,也有相近的推论;Radziwiłł 说:“人们主要看 11/12 结果,是因为它更短。”